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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感觉作为了解世界的关键的人,叫做经验主义者;相信理性的人,叫做理性主义者。在西方思想史上,哲学家和神学家围绕着经验主义与理性主义的相对正确性而争执不休。
随着19世纪到20世纪的科技发展,关于真实的压倒性定义变得向亚氏靠拢。在哲学上这被称作“逻辑实证主义”,在文学、艺术和社会学上,这被叫做“现代主义”。它的一些基本的要旨如下:
* 了解世界的方法是对其进行切近的观察,再把观察到的情况予以分类和解析。
* 事实与意见是两回事,事实为真相之基础。
* 人们有能力客观地获取事实。
* 科学发展正在令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虽然20世纪的记者没有人承认自己是“逻辑实证主义者”,但对这种哲学的广泛承认无疑塑造了他们的世界观,间接地导致了记者是真相的客观追寻者的想法。
在20世纪末期,后现代主义兴起。鼓吹者有很多流派,但大多数后现代主义者会承认以下几点:
* 不存在绝对的真相;真相因个人所参与的共同体而异。
* 我们对事物的真实运转情况一无所知。我们仅仅知道我们用来描述事物的词汇。
* 对事物有多种不同的描述,我们选择那些看来最能够实现我们的目的的描述来加以使用。
* 科学可能、但也许不能发现真相。
* 没有任何人是客观的。每个人都以共同体成员共同接受的想法为基础来定义这个世界。
* 人类的境况并没有变得更好。
对记者而言,后现代主义对新闻业的影响是致命的。记者恐惧真相的流沙化,如果事情果真如此,他们和政治骗子从事的就是一种行业。有些人主张新闻业不必再声称追求“社会的大真相”;大多数记者应该满足于写“小故事”:有关人们彼此的关系,以及他们和政府及社会组织的关系。
今天早上想在书报亭买本《中国企业家》,只看到本07年的特刊,想想倒是蛮超值的。付了钱突然发现这个封面好面熟啊。虽然无法确定是不是已经有了这期,但是既然这么面熟,肯定应该是有了,只能拿回去再退掉。想想上次买报纸的时候也是。而家里已经堆了很多的报纸杂志来不及看,有从公司拿回来的,有展会论坛上免费送的,还有免费寄过来的。堆得越多,全部看完的动力似乎就越小。
由一次和书报亭老板聊天,他随口说,你知道新年一年新出了多少刊物嘛!这个问题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新闻总局近年来就没批过新的刊号。但是各种租借了刊号,借壳出世,粉墨登场的报刊仍然曾出不穷。比如说美国《读者文摘》,和与此类似的各种外国刊物都想来中国市场分一杯羹。又比如说《第一财经周刊》,请来了前《经济观察报》的主编何力,杂志我看到了都懒得买了,又没啥收藏价值。同名电视节目倒顺便瞄了两眼。还真是同名啊,说白了就是介绍这起杂志上有啥内容。第一财经能搞出这档节目还真有才。依靠自身平台优势,为自己作宣传,和SMG搞好男儿的策略如出一辙。
我还真想不出为啥还要搞一本《第一财经周刊》。最近几年在中国经济形势良好加上股市飘红的大背景下,财经类媒体的膨胀速度绝对比CPI+GDP的增长总合还要快。周报已经有了《中国经营报》和《经济观察报》,日报有了《第一财经日报》和《二十一世纪经济报道》。这些都是最主流的报刊。其他的金融报,证券报更是令人眼花缭乱。杂志这块光是叫“企业家”的就有《中国企业家》《东方企业家》《环球企业家》。其他的就懒得再列举了。对了,你上网么,网上的Newsletter就看不完了。你说为啥我们还要看本周刊?你可以说市场现在还没有一本这样的周刊(大部分都还是半月刊),但是这本比报纸时效性差,深度不如月刊的杂志真的有必要么?当然我多少是杞人忧天了。杂志有没有市场,当然是市场说了算的。而从更广的角度来看,我们应该期盼更多的媒体来发声音,尤其是需要不同的,具有理性建设性的声音。
财经媒体之外,时尚媒体也是发展迅猛。所谓时尚已经不局限于穿衣打扮,高度往上升叫做讨论中国当下变革的生活方式,玩悬乎的来为你解决现代人遇到的种种心理问题,目标细分市场的则有红酒雪茄名车名表再加高尔夫,直白的索性叫《男人装》。最近据说TimeOut从洪晃手里转到了财迅传媒。以前还不知道,洪晃同志丫的中国互动传媒集团究竟搞啥的,搞了半天原来是做时尚杂志的。我还以为又来了什么Web2.0+新媒体呢。
有一次看到一个媒体人的博客,照片里一大堆的杂志,博主说,那么多的杂志,命运最终还是都被卖给废品回收站。值得保存的不过就是《哈佛商业评论》和《新财富》。一本么卖得贵啊,就是白送给你的,你恐怕也不舍得扔了,倒不如放在淘宝上。另一本我还没仔细翻过,也不是为他们做广告。总之我们就是生活在这个媒体的时代。
新闻创造价值。媒体的目标就是为读者创造有价值的信息。媒体人以此为使命和崇高的理想,孜孜不倦,上下求索。但是当媒体市场空前繁荣的时候,是不是令读者和媒体人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媒体创造的价值无形中被稀释了?你很难区分和选择不同的媒体,你觉得大家提供的信息都差不多。媒体的核心就是人,就是媒体人,媒体人在市场中不断地迁徙流动,你觉得媒体之间还会有很大的差异么。当然也是因此,一位颇具威望的媒体主编以及品牌包装也显得越加重要。
看到《二十一世纪经济报道》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总是又要瞎想。好吧,现在是二十一世纪,那么到了二十二世纪,这张报纸怎么办呢?改成二十二世纪?这个问题并不重要,因为现在的报刊几乎很少有寿命超过一百年的。(《大公报》到现在有106年了,被认为历史最悠久)所以这个问题显然是不需要考虑的。可是美国人建国历史虽然不长,历史悠久的报刊却不少。所以我们缺的还是那种创立百年大报的意志和精神吧。















09年的事情也不少
有次吃饭,某同学说,我找Partner估计得找个关心国家大事的人。这位同学肯定是看了我Space,然后觉得我老在唠叨些没用的新闻实时。这个我要澄清下,我的目标范围还是很宽广的。至于为什么我老对新闻说三道四,纯粹是因为我老觉得自己大学四年逃了太多课,没怎么好好钻研学术,也没怎么在课上Challenge老师,所以现在多少想弥补下,以示师恩难报。
还记得有次上课,某老师在课上说,自己每期必买《上海一周》的原因就是希望看看连岳写的情感专栏。惭愧地说,这位老师说的其它内容我差不多都没怎么记住,这句话记得最清楚。当时我就想,世界上竟然还能有那么NB的活?一个专栏作家写一块豆腐干,然后一份报纸就能靠这个卖钱了?其它一干记者编辑可以去混日子去了?于是乎,我也信誓坦坦地说,我也要做专栏作家,成为连岳,成为许知远。为了从日常地点滴小事做起,于是你还能看到我时而在Space上添几笔,以示我还未曾忘记最初的梦想。
其实做专栏作家也不是容易的差使,前一段某同学就跟我抱怨,许知远的文章总是没什么变化,老是写那
么点东西。创新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在写专栏上。
这样说来,朝温总理扔臭鞋也不能算是创新了,因为人家已经扔过布什了。但是大家显然对此都很兴奋,想不到我们温总理也能享受到和美国总体同等的待遇,敢英超美说不上,至少是和世界头号强国平起平坐了。剑桥的演讲我正好在CCTV看了全程直播,还没播我就想,CCTV怎么胆子大起来了?竟然敢搞这样的直播,万一当中出现抗议群众,是不是又要搞个什么插播。看了半天,果然晚节不保,温总理说到快结束时,突然一阵喧哗。不过直播倒也没有中断,而是把镜头移到了其它地方。不过还是可以发现温总理不失我大国风范,面对臭鞋纹丝不动。一句总结还博得全场掌声。可惜这句话一点幽默感也没有,总理除了把基层群众请进中南海,还应该多听听郭德纲的相声。
如果说温总理还不算坍台,那么飞鱼菲尔普斯这次算彻底没脸了。这位泳坛名将刚刚拿好金牌,就爆出了毒品丑闻。令人大跌眼睛。我们总以为一个人一方面优秀,其它方面也不会太差。所谓爱屋及乌,游泳游得快、唱歌唱得好、拍戏还不睐,或者长得也很帅,然后就也一定是十全十美了。好吧,醒醒吧,这就是人性的弱点啊。
09年刚过,你我就中大奖了。这个大奖还不一般,叫做CCTV感动中国,得主是所有国人。大奖一发,争议四起。没见过吧,有的人中了奖还不高兴呢,他们说:我虽不是劳苦功高,但也勤恳踏实本份做人,但是最不能忍和贪官污吏罪犯恶人一同领奖,因而拒绝领奖。看来以后应该区别对待,发一个奖给所有不包括坏人在内的好人。
今年看来又会是CCTV很火的一年,元宵节的一把大火烧得群众分外激动。对于这场大火,群众舆论纷纷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似乎没有看到有人站出来说一句央视好话的。CCTV能够做到这个份上也是真不容易。可是为什么央视曝谁,谁就能倒呢?从分众到百度。今年的三一五晚会还有一个月了,猜猜谁会中大奖吧。
可是三一五还没开,蒙牛的日子又不好过了。特伦苏的添加成份搞得人心惶惶,蒙牛看来又是雪山加霜,不知道能否挺过寒冬。而多美滋也不敢懈怠,危机公关显然有了用武之地。
近来最蹊跷的一件事情来自《新民晚报》。这份上海的老牌报纸我算是从小看到大了。所谓老牌,不但说他时间历史老,还说其读者大部分都是中老年。就是这样一份似乎要被时代遗忘的报纸,突然站到了风口浪尖。起因是报纸的一位编辑,摘录了一本书中的一句话,阐述了作者所认为的事实:“到浦东,尤其是陆家嘴,都说普通话,说上海话是没有文化的表现,有点像美国土著红种人。”结果这句话被一些人认为是诬蔑上海文化,侮辱上海人人格,并被一些网站煽风点火,引发为针对报社和文章编辑的一场口诛笔伐。
关于上海话的存亡问题,其实由来已久。我同意应该保留并且发扬上海话作为一种文化特征的存在,就像保护大熊猫一样。但我也认为公共场合应该推广普通,避免讲方言。原因就在于其阻隔了有效的沟通。以前我每次在公交车上听到售票员用上海话报站,我就怀疑是不是有人会因为听不懂而乘错站。我觉得由此带给人的感受不仅是沟通障碍,更是被疏离、被排斥、被拒绝感。
我一直主张每个人的言行应该顾忌他人的感受。有个例子是,某老师公开在课堂上宣称,自己的专业不招某些省份的人。我虽然不会就此认为这样就没有师德,或者意味着没有公正。我也可以理解可能是某些事件和案例造成了这样的结果。但我认为这样的话显然没有顾忌在座学生的感受,所以并不合适。同意的理由,从顾忌他人感受的唯一角度出发,我也认为应该多说普通话,少说方言。
不过有意思的是,这次《新民晚报》事件的起因恰恰来自于另一半人的感受。你说你舒服了,我不爽了,你方便了,觉得受辱了,怎么办呢?也就是说一部分人的感受和另一部分的人感受冲突了,或者说自己的感受和他人的感受出现了矛盾,究竟应该如何处理。在这个问题上,显然《新民晚报》回避了问题,迫于压力,而选择了道歉。不能说它就没有骨气,但是我觉得它没有回答一个切实重要的社会问题,未能就此进行深入的探讨和思考。(它不敢,当然也有外在的压力)只能说这个是我们这个社会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