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为 ‘新民晚报’
有次吃饭,某同学说,我找Partner估计得找个关心国家大事的人。这位同学肯定是看了我Space,然后觉得我老在唠叨些没用的新闻实时。这个我要澄清下,我的目标范围还是很宽广的。至于为什么我老对新闻说三道四,纯粹是因为我老觉得自己大学四年逃了太多课,没怎么好好钻研学术,也没怎么在课上Challenge老师,所以现在多少想弥补下,以示师恩难报。
还记得有次上课,某老师在课上说,自己每期必买《上海一周》的原因就是希望看看连岳写的情感专栏。惭愧地说,这位老师说的其它内容我差不多都没怎么记住,这句话记得最清楚。当时我就想,世界上竟然还能有那么NB的活?一个专栏作家写一块豆腐干,然后一份报纸就能靠这个卖钱了?其它一干记者编辑可以去混日子去了?于是乎,我也信誓坦坦地说,我也要做专栏作家,成为连岳,成为许知远。为了从日常地点滴小事做起,于是你还能看到我时而在Space上添几笔,以示我还未曾忘记最初的梦想。
其实做专栏作家也不是容易的差使,前一段某同学就跟我抱怨,许知远的文章总是没什么变化,老是写那
么点东西。创新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在写专栏上。
这样说来,朝温总理扔臭鞋也不能算是创新了,因为人家已经扔过布什了。但是大家显然对此都很兴奋,想不到我们温总理也能享受到和美国总体同等的待遇,敢英超美说不上,至少是和世界头号强国平起平坐了。剑桥的演讲我正好在CCTV看了全程直播,还没播我就想,CCTV怎么胆子大起来了?竟然敢搞这样的直播,万一当中出现抗议群众,是不是又要搞个什么插播。看了半天,果然晚节不保,温总理说到快结束时,突然一阵喧哗。不过直播倒也没有中断,而是把镜头移到了其它地方。不过还是可以发现温总理不失我大国风范,面对臭鞋纹丝不动。一句总结还博得全场掌声。可惜这句话一点幽默感也没有,总理除了把基层群众请进中南海,还应该多听听郭德纲的相声。
如果说温总理还不算坍台,那么飞鱼菲尔普斯这次算彻底没脸了。这位泳坛名将刚刚拿好金牌,就爆出了毒品丑闻。令人大跌眼睛。我们总以为一个人一方面优秀,其它方面也不会太差。所谓爱屋及乌,游泳游得快、唱歌唱得好、拍戏还不睐,或者长得也很帅,然后就也一定是十全十美了。好吧,醒醒吧,这就是人性的弱点啊。
09年刚过,你我就中大奖了。这个大奖还不一般,叫做CCTV感动中国,得主是所有国人。大奖一发,争议四起。没见过吧,有的人中了奖还不高兴呢,他们说:我虽不是劳苦功高,但也勤恳踏实本份做人,但是最不能忍和贪官污吏罪犯恶人一同领奖,因而拒绝领奖。看来以后应该区别对待,发一个奖给所有不包括坏人在内的好人。
今年看来又会是CCTV很火的一年,元宵节的一把大火烧得群众分外激动。对于这场大火,群众舆论纷纷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似乎没有看到有人站出来说一句央视好话的。CCTV能够做到这个份上也是真不容易。可是为什么央视曝谁,谁就能倒呢?从分众到百度。今年的三一五晚会还有一个月了,猜猜谁会中大奖吧。
可是三一五还没开,蒙牛的日子又不好过了。特伦苏的添加成份搞得人心惶惶,蒙牛看来又是雪山加霜,不知道能否挺过寒冬。而多美滋也不敢懈怠,危机公关显然有了用武之地。
近来最蹊跷的一件事情来自《新民晚报》。这份上海的老牌报纸我算是从小看到大了。所谓老牌,不但说他时间历史老,还说其读者大部分都是中老年。就是这样一份似乎要被时代遗忘的报纸,突然站到了风口浪尖。起因是报纸的一位编辑,摘录了一本书中的一句话,阐述了作者所认为的事实:“到浦东,尤其是陆家嘴,都说普通话,说上海话是没有文化的表现,有点像美国土著红种人。”结果这句话被一些人认为是诬蔑上海文化,侮辱上海人人格,并被一些网站煽风点火,引发为针对报社和文章编辑的一场口诛笔伐。
关于上海话的存亡问题,其实由来已久。我同意应该保留并且发扬上海话作为一种文化特征的存在,就像保护大熊猫一样。但我也认为公共场合应该推广普通,避免讲方言。原因就在于其阻隔了有效的沟通。以前我每次在公交车上听到售票员用上海话报站,我就怀疑是不是有人会因为听不懂而乘错站。我觉得由此带给人的感受不仅是沟通障碍,更是被疏离、被排斥、被拒绝感。
我一直主张每个人的言行应该顾忌他人的感受。有个例子是,某老师公开在课堂上宣称,自己的专业不招某些省份的人。我虽然不会就此认为这样就没有师德,或者意味着没有公正。我也可以理解可能是某些事件和案例造成了这样的结果。但我认为这样的话显然没有顾忌在座学生的感受,所以并不合适。同意的理由,从顾忌他人感受的唯一角度出发,我也认为应该多说普通话,少说方言。
不过有意思的是,这次《新民晚报》事件的起因恰恰来自于另一半人的感受。你说你舒服了,我不爽了,你方便了,觉得受辱了,怎么办呢?也就是说一部分人的感受和另一部分的人感受冲突了,或者说自己的感受和他人的感受出现了矛盾,究竟应该如何处理。在这个问题上,显然《新民晚报》回避了问题,迫于压力,而选择了道歉。不能说它就没有骨气,但是我觉得它没有回答一个切实重要的社会问题,未能就此进行深入的探讨和思考。(它不敢,当然也有外在的压力)只能说这个是我们这个社会的悲哀。















再谈《新民晚报》事件
上次说道的《新民晚报》事件,我一笔带过,没有细说。没有细说的原因是,这件事情的道理我自己也没想清楚,而且有些时候呢,我认为你一句、我一句式的头脑风暴和思想交汇的作用还是有限的,时间才是能够提供答案的理想人选。
关于这个事件,有不少同学发表了自己的评论,无论观点本身是否具有理性和建设性,我都认为至少代表了一部分人的想法,都是值得听取的。所以这直接促使我对这个事件的前因后果产生了再思考的冲动,并且觉得有必要将其进行整理。
首先我要说的是Greenfish同学和HR同学,你们都是ECNU伟大的心理系的校友,虽然一位是研究生,一位是本科生,估计你们也没机会认识,但是能够在此时此地不打不相识,也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对于上海话的保护问题,我从来没有反对过。我举的熊猫的例子恰恰证明我认为它是多么重要啊。如果哪一天它还能够横渡台湾海峡,受到我宝岛人民的竞相尊崇,那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情了。但是,并非我不重视保护方言,我还是觉得比这件事情更加重要的议题还多得去。矿井里少死几个人,牛奶里少放点什么氰什么氨,消灭网络低俗,取缔躲猫猫,哪个不比这个重要?不要说我故意扯东拉西,不要说就是我这种人的存在,中国的传统文化才逐渐势弱。我觉得有那么多人能够声援保护沪语,其实我也已经很放心了。
关于方言的感受问题,大江南北我去过的地方屈指可数,冲出亚洲走向世界还需时日,所以能说的也不多。其实我的情绪完全引用自他人面对听不懂的上海话时的感受。其实在日本旅游,我问路或者买东西的时候,面对听不懂的日本话,我也没有什么抵触的心情,一是因为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二是日本人的确热心,给你指路恨不得还把你送到目的地(发生过好几次)。这样的情况下,还怎么让人产生消极的情绪?相反的例子是,我认识的人十年多前去香港,在满世界说粤语的机场里说普通话人家根本就不理你,非要说几句英语,才重视你。
我举这2个例子的目的是想说,为何有人对听上海话能够产生消极情绪的原因可能也有2个。其一是上海话本身的特征,他在拼音里只有第一声和第二声,没有第三声和第四声,这种特质使其听起来,本身就给人感觉很难亲近,让人觉得你似乎很冷漠。其二,更加有可能的是,上海话本身没有问题,是极小一部分说上海话的人的问题。他们因为种种原因不拘小节、不讲礼貌、不讲文明规范还不讲道理。这些人并认作是自私、势力、冷漠、而不够大度。他们经常出现在社会的各个角落、尤其是公共交通、百货商店和超市便利电、政府机关和行政机构等等地方。所以照这样说来,要怪还真不能怪上海话本身,要怪极小一部分人坏了一锅粥。
第四点,为什么我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主要我认为,作为晚报这篇文章的编辑,至于因为这件事情而备受职责,遭遇人肉搜索,最后丢了饭碗么?我们温总理对于扔鞋的剑桥学生还知道宽宏大量,这件事情,至于如此嘛?做为媒体从业人员,阐述自己所认为的事实,这是应该被尊重的权力,就因为此点燃了一部分人的情绪,你们当然有权力宣泄。但是请不要拿美国式的道德标准来说事,言必“这件事情要是放在美国早就XXX了”。美国总统是黑人,谢谢。中国媒体在内忧外患之下,已然已经很脆弱了,请不要火上浇油了。
最后,为什么这件事情触到了这么多人的神经,这是最关键的问题。有人说看不下去了,忍耐到了极限。这个原因很有道理,可惜的是,我原来还真没有这种忍耐的感觉。春节的时候,我哥从香港回来,饭桌上说起,现在香港人民也比十年前隐忍多了。以前,香港山多,港人喜欢吃饱了饭就上山散步,顺便消耗点卡路里。现在大家不敢随便上山了,因为香港多了很多大陆人,有些人就在山上拦路打劫。而且呢,香港人被打劫时,估计分不清你们大陆人里哪些是上海人,哪些不是上海人。
那么这件事情闹得那么大,除了这个因素还有什么?好吧,说穿了,不就是作为上海人的一种“优越感”么?一个人生在上海,吃上海的饭长大,住上海的房子,于是就莫明其妙地有了一种优越感(当然其它地方也有,只不过比较的对象不同罢了)然后某一天,这种由内而外的优越感突然因为一篇文章里的某一句话而被打得荡然无存!那样还能坐视不管?这种感觉似乎成为了立身之本,一旦受到了侵犯,则令人局促不安,浑身不自在。可是在我看来,这种优越感真是一文不值的东西啊!
这个问题至此我觉得已经讲完了,如果还想参与讨论,欢迎继续评论。
外一则:思捷同学很有见地地说MSN成功实现了想SNS转移,呵呵。只可惜一大堆不怎么实用地花哨功能似乎导致了MSN软件近期极为不稳定,引来无数投诉,建议大家可以在MSN出问题的时候,用上海话把比尔盖茨骂上一百遍,不过估计他也听不懂。
谢谢各位,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