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为 ‘传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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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9日
9:30-12:00
文汇新民联合报业集团副社长 高韵斐
《新媒体时代的媒体融合》
14:00-17:00
南方周末执行总编 向熹
《南方周末新闻专业主义的探索与坚持》
7月20日
9:00-10:30
上海交通大学人文艺术研究院院长 刘康
《国家形象与全球传播》
14:00-17:00
《文汇报》总编辑 徐炯
《智慧立报和报纸重生》
10:45-12:15
远东控股集团高级副总裁 徐浩然
《品牌时代的传播策略》
《国家形象与全球传播》
《文汇报》总编辑徐炯
《智慧立报和报纸重生》
10:45-12:15
远东控股集团高级副总裁 徐浩然
《品牌时代的传播策略》
7月21日
9:00-12:00
搜狐网总编辑 于威
《我们时代的媒体》
14:00-17:00
航美传媒董事长 郭曼
《高度创造梦想》
7月22日
9:00-10:30
上海交通大学人文艺术研究院副院长、远东书院院长 谢耘耕
《新媒体时代的危机传播策略》
14:00-15:30
《环球时报》英文版执行主编 张勇
《外宣需回归新闻本原——浅谈中国对外传播能力建设热潮与国际形象塑造》
10:45-12:15
传媒杂志社常务副社长 周志懿
《数字化背景下中国报业的出路》
15:45-17:15
南京日报社总编辑 卜宇
《区域性主流媒体源点的调整与确立》
7月23日
9:00-12:00
上海广播电视台副台长、上海世博会开闭幕式总导演 滕俊杰
14:00-15:30
上海文化广播影视集团副总裁 何建华
《传播变局与媒体发展》
15:45-17:15
《新民晚报》总编辑 陈保平
《新媒体人的基本功能和独门功夫》
7月24日
9:00-12:00
中国新华新闻电视网总编辑 陆小华
《新传播时代中国的选择》
14:00-17:00
深圳广播电影电视集团总裁 王茂亮
《传媒发展趋势与深圳广播电影电视集团战略》
7月25日
9:00-10:30
上海交通大学媒体与设计学院副院长 李本乾
《跨文化传播视野中的全球议程与国家形象建构》
14:00-17:00
《第一财经日报》总编辑 秦朔
《中国财经媒体的发展流变和未来》
10:45-12:15
上海唯众影视传播有限公司总裁 杨晖
我本来就不是电视娱乐节目的目标受众,不怎么看,也谈不上有什么喜好。但是娱乐节目一加上了“选秀”这个前提,其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湖南卫视的超级女生被认为是颠覆了娱乐节目,开创了电视节目的新纪元,有的人甚至将其比作是草根阶级主导的一次社会革命。
既然有如此深刻的意义,那么每每转台看到有选秀节目,也难免会停留几分钟,看看最近又开始什么形式的选秀,选手们又有什么出格之举,或者评委又如何来吸引人们眼球。
可是一换到SMG的选秀节目:什么舞林大会、我型我秀、东方天使,还有什么全家都来赛,我就从胃里升腾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感觉——厌恶。然后就想赶紧换台,一刻也不能耽搁。
我为什么厌恶SMG的娱乐选秀节目呢?
不是因为它们低俗。娱乐节目本来就是以娱乐大众为己任的,只要大家乐意看,再低俗也不能算低俗。照很多人的话来讲,大家辛苦上班上学,一天下来,不就是图个放松心情嘛。满足一下各个层次的需求也是应该的。再有人说了,人总不能一直高雅吧?否则活得太累了吧。
不是因为它们出格。毕竟不是严肃的新闻报道,娱乐节目当然更加明确自己不是来装清高的,曲高寡合的对面应该是多一个眼球关注,就多一份广告收入。所以出一点格子,跨一点横线又如何呢。放条狗进演播室追着选手和评委绝对不够,最好是选手和评委追着一条狗咬。
也不是因为它们雷同。选秀选来选去无非就是唱歌和跳舞,今年又加一个魔术。细分一下,于是有了男人唱歌和女人唱歌,唱流行歌和唱民族歌,单人跳舞和全家一起跳,自编自唱或者卡拉OK,然后呢,还能有什么?能做到大同小异已经不错啦,什么?你还想小同大异?你未免要求太高了,宽于待人吧。
这些都不是。
那么是什么呢?就是那一文不值的眼泪。
选秀节目,有人晋级,就难免有人淘汰。
你看那几个选手前一分钟还和主持有说有笑,打情骂俏,后一分钟得知被淘汰了,眼泪就像自来水龙头一样打开,难过得好像生离死别的样子。口中还喃喃道,我实在舍不得这个舞台,舍不得台下的观众。拜托。你说之前,也麻烦先问问观众有没有真的舍不得过你啊,自我感觉未免太好了吧。
这些选手中,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哭两下也就算了,换个男人,还是人到中年的娱乐圈老江湖,也要以泪洗面。选手掉眼泪也算了吧,大概眼泪天生来自眼球,所以比较容易博得眼球的好感。你一个评委请来打分的,也跟着玩什么闪动泪花呢?就差点让主持人也跟着掉眼泪,估计这也是照顾到赵忠祥老师七老八十的身板了。
我估计下一步就是导演让几个托坐到观众席里,领头大哭,然后结果就是台上台下哭成一片。要是人家知道是个选秀节目就好,不知道还以为是追悼会呢。
看娱乐节目图的就是轻松快乐,就是让你嘴巴一咧,眼睛一眯,一天就过去的感觉。现在好了,跑来一看,全都是一帮人死心塌地,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在那里哭哭啼啼,好像蒙了窦娥之冤,悲剧上演一样。娱乐的本质还体现在哪里呢?
所谓娱乐精神,就是拿得起放得下,不强求名次,只追求过程。动辄热泪盈眶,搞得好像把自己的人生下半辈子交个节目一样,被淘汰了好像就永远退出娱乐圈一般。娱乐精神还到哪里去找呢?
不过我最佩服的,还是这些娱乐选秀节目背后的编导们。你说对那些已经在娱乐圈混迹多年的选手,掉几滴眼泪自然是表演课的基本功了,只是多一个演戏的机会而已。最厉害的是找来的外表青涩,还没毕业的学生仔学生妹,也能经过几天的强化突击训练,就达到“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的境界,应该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吧。以后要是奥斯卡有最佳表演眼泪奖,SMG应该没什么对手。
其实玩眼泪,搞煽情还只是SMG的众多伎俩之一。还有一种叫做弘扬主旋律。也难怪,仰仗自己上海老大,搞了那么多娱乐选秀节目出来,当然深谙树大招风的道理。哪天要是上面某些部门突然灵光闪现,全面封杀选秀节目,或者CCTV觉得你有点碍手碍脚,想拿你做掉。那么岂不是遭殃?没关系,咱们给娱乐选秀加点主旋律不就行了嘛。人家是娱乐选秀,咱们就叫世博选秀,你要封,还要封我宣传世博不成?
于是乎,一场简单的娱乐选秀,加上了煽情泪弹,加上了世博主旋律,再加上SMG那几位百年不变天资不足乏善可陈严肃有余活泼不足缺乏新面孔后继无人的几位主持人们。你说,这样的节目还能看嘛?
最可悲的是,如此矫揉造作大而无当空有其表缺乏娱乐精神的节目还能在电视上大行其道,许多人看得如痴如醉,只是不知道看的人看到的是节目呢,还是在隐射看客自己呢。
紧接着上一回,全球性的原材料价格上涨,包括印刷纸的价格上升乃至供不应求,导致部分报刊继续涨价。
《新民晚报》从0.7元每份升至1元。最近发现这份全上海发行量第一的报纸真没啥好看的了,基本上5分钟就能翻完了。《东方早报》的上海地区优惠价从0.5元涨至1元,我对东早的印象在于其评论版,不过最近翻了下,自从走了几个专栏作家以后,感觉其评论性文章少了很多,也没那么有力度的东西了。《IT经理世界》涨至20元/期,虽然这是一份视野宽广,见解独特的杂志,不过作为薄薄的一份半月刊,我觉得价格还是贵了点。其实我的问题是,为什么他们家给我寄了三个月的免费杂志就不寄了呢?还好还有免费的《福布斯》可以翻翻,可是什么时候可以看免费的《财富》呢?
上海袭警案开始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财经》杂志发表文章《“做自己的法官”的尴尬》对整个事件提出了诸多质疑和思考。从贵州瓮安事件到云南普洱的警民冲突,加上袭警案和陕西周老虎事件,乃至四川地震,我们看到一个转变。那就是对于此类过去被认为是十分敏感的事件,以前政府(包括官方媒体)往往习惯于遮遮掩掩、转移视线或者闭口不谈,而现在政府开始利用新闻发布会的形式来和媒体以及大众说明情况。尽管有时候发布会中官员说话的技巧很拙劣或者很不及时,但我认为至少是一个和国际接轨的进步。其中有两个原因值得关注,一是互联网的飞速发展导致民众有了更多的信息来源——相对较为开放的新闻网站、Web2.0带来的二级传播以及外媒的消息,所以即使传统的不报不说也无法阻挡消息的传播(其中也包括了许多不可靠的消息),当这些舆论达到一定温度的时候,政府就不得不站出来。其次是政府可能已经意识到,通过新闻发布会的形式来和媒体沟通,让民众了解事情发生的详细情况是有利于平息各种谣言和情绪的。
说到新闻发布会就不能不说说中国教育部的原新闻发言人王旭明。这位时常语出惊人的发言人在离职时,估计想不到,竟然有那么多的媒体和民众对其如此依依不舍。教育部新闻发言人的走红我觉得大致可以说明两个问题,第一个教育部本身处在风口浪尖,而现存工作有矛盾重重因而广受关注(教育部部长在当选连任时得票是所有部长中最少的)。其次是整个政府中,确实缺乏如王旭明这样真正敢说话的发言人。发言人应该具有基本的新闻素养,了解媒体和媒体受众的真实需求,能够帮助媒体解决问题,同时反馈媒体和舆论的声音,这应该是未来政府发言人的发展方向。
FTchinese怎么也想不到,一篇文章让自己出了大名,估计比他们家投入的所有Online Banner的作用都大。(西藏:真相与民族主义情绪)由此文章引发的关于“普世价值”的大辩论,延绵至今。《经济观察报》发表徐景安文章《普世价值观是中国走向未来之必须》论战应为我们之所乐见。
媒体圈的另一场大地震来自于贝塔斯曼,这位德国传媒巨头解散中国书友会,退出了合资的连锁书店,也宣告了其在中国的战略已然失败。贝塔斯曼是国际传媒巨头中较早进入中国市场,并且涉水最深的一个。但是大赌注换来的却是大亏损。许多人分析其失败的原因,提到了书店的连锁形式,提到了书友会的强制购书运作等等。但是个人认为,有一个背景不容忽视:那就是你可以先问下自己,你最近读过几本书,你一年买几本书?读书在当下中国人的生活中地位到底还有几何呢?
除了贝塔斯曼,Viacom中国的原总裁李亦菲也已经离职,默多克新闻集团旗下的星空传媒据说也已经是大批裁员,并且将不会继续投资。传媒业,这块被认为是国内最后一块处女地,诸多的产业限制和现有约束令外资巨头们沉沙折戟,我们不知应该是喜是悲呢?
这边贝塔斯曼退出中国市场,那边陈天桥的盛大高调宣布组建网络文学公司。网络游戏依然被主流社会认为是下里巴人,而文学则一贯是阳春白雪,盛大如此招兵买马,来一个雅俗共享,不知会开出什么样的花和什么样的果呢?据说如果把《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当作是中国网络文学的鼻祖,那么今年恰好是网络文学的十周年纪念。
十年前,我坐在学校图书馆里,翻一本不入流的杂志,里面赫然连载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也算是对网络文学有了启蒙,不过想来当初那本杂志肯定没有向作者支付版权费吧。
广东东莞市决定向低保户发红包每人千元,又引起热议。事实上新加坡政府早就有“政府盈余全民分享计划”来给市民发红包,今年就在2月份的时候宣布每人可以拿到400新元或者更多。当时国内就有议论:政府是否应该给民众发红包,很多人认为给人们发红包还不如政府投入到公共建设中去,会有更大的回报。我当时的观点就是,把这笔钱交给政府来进行管理,投资和建设,政府是否有足够的智慧和效率来取得良好的效果呢?从现在的效率,管理水平来看,也许还不如把钱分给大家自己来处理吧。如今东莞市的这一做法,也出现了许多问题,比如如何来认定低保户,到底发多少,怎么发的问题,看来发钱怎么发都应该好好学一学人家。不过我们怕的不是不懂就学,怕的却是不懂装懂,不懂也不高兴学。
奥运会马上就要开幕了,关于台湾代表队的名称争议终于得到解决。各大媒体已经统一开始用“中华台北队”来称呼台湾代表队。对此FTchiese又发表了文章讲述了其中的缘由。尽管马英九上台了,但是从这个问题上我们可以看出台湾方面强硬的立场和底线。处理两岸问题,大陆方面把“求同存异,搁置争议”提了出来,但是有些争议却很难搁置,并且随着关系升入,不得不划清楚。划清界线还是模糊处理,这又是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
其余推荐:哈佛笔记系列文章 http://www.caijing.com.cn/howard/














